路莳的小脑袋,“还说不是小猪。”
路莳可不生气,四哥说他是小猪的时候,那声音都温柔能滴出水来了,才不是骂他,那是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他才好了。
路莳动了动,“四哥,你躺这。”
钱向东默契的没有提旁边还有一张空的陪护床,而是躺在窄窄的病床上和路莳挤挤巴巴的并排躺着。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不知道说了多久,路莳又再次睡过去。
钱向东本以为路莳这烧就算退了,哪想到快要天亮的时候,路莳又热了起来。仔细听,口中还呢喃着害怕之语。
钱向东找到大夫重新挂了点滴,不免担忧道:“大夫,我弟弟这烧怎么反复得这么快,烧这么高度数,身体会不会受影响?”
“若是能止住烧就没问题,就怕止不住烧,这么高的温度可能引起很多疾病,最可怕的就是肺炎。”大夫道:“不过我觉得你弟弟的问题主要出现在精神上,他精神受到极大惊吓,这才引起他高热,若是能把心里的恐惧及时捏灭,那么他可能一下就好了。”
钱向东眸光又沉又暗,昏黄得灯光在脸上打下一层阴影,衬得他整个人冷硬而晦暗。
回到病房,看见路莳红彤彤的小脸蛋,钱向东眼中的风暴更加肆虐,心底从来到这里几乎再没出现过的暴戾突兀而现。仿佛又回到那个小小的孤儿院,黑漆漆的小屋里,那几个年纪大的小朋友对他又踢又骂时,他心底抑制不住翻涌蒸腾而起的恐怖又令人害怕的暴戾。
钱向东狠狠闭了闭眼,拼命压回心底横生的戾气。
钱向东来到路莳床旁,拉了凳子坐下,看着路莳略带病态的容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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