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变得尴尬起来,毕竟他们不是凭借真才实学考上来的,而是被各地推荐进大学里的。不过好在毕业是包分配的,不用和这些正经八本的大学生们考试竞争。
李理说不清自己心中此刻是何种滋味,总之很不好受,有羡慕,有愧疚,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微弱的敬佩。
央大的寝室分为四人寝、六人寝和两人寝。他们来晚了,两人寝都被抢光了,只剩下少数四人寝,钱向东和路莳赶紧定下一个四人寝。
钱向东和路莳到的时候,寝室里已经有了两位同学,其中一位明显和路莳以前一样是位知青,他身上的衣服非常朴素,不但有补丁,上衣都洗得发白了。
另一位同学穿着一身新衣服,只能从口音听出是京城本地人,家庭条件看着应该不差也不算不上好,两人年纪都不少,皆没有家人跟着。
这两人来得早,占了两个靠窗的位置,路莳就在剩下的两个位置随便选择一个。
路莳笑着跟两位室友介绍自己道:“我叫路莳,之前是丰省市拖厂的工人,这次参加考试很幸运考上了央大。”
另一位同学道:“我是68年下乡的知青,家在闽省,我叫苏永安。”
“我叫宁波,家就是本市的,我父母和大哥都是布料厂的工人。”宁波提起父母的工作很骄傲,实际上这年头家里能同时有几个工人也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这样的家庭,日子都挺好过的。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最后一位室友也到了,这位同学身后跟着他的父母,年纪不大,瞅着比路莳还小一两岁。
男孩进来嘴里还在不停抱怨道:“就说让你们早点来,你们偏要磨蹭,现在好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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