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肯定已经消没了。”
陈和同还不乐意,他凭什么指挥他,“游戏机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管我怎么玩,我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话的同学顿时满脸尴尬,露出讪讪的表情。
有平时和陈和同关系还算可以的同学就道:“陈和同,你游戏机能借我玩一把吗?我就玩一把就还给你。”
“陈和同,你也借我玩一天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陈和同被同学们簇拥着,成为这些同学关注的中心,被同学们商量着哀求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正美着,就听到一声短促刺耳的嗤笑声响起。
陈和同马上向四周看去,发现发出讥笑的人竟然是路莳,顿时怒道:“路莳你这冷笑是什么意思?羡慕我有游戏机你没有,嫉妒大家都围着我管我借?那你别记恨我,要记恨就记恨你家里,记恨你哥,谁让他穷,买不起游戏机给你玩。”
似乎从陈和同相中路莳铺在床上的羊绒毯,陈母又开口请钱向东帮忙捎买,而没得到满足后,陈和同就莫名生路莳的气,处处都开始和路莳攀比,总想压路莳一头。
偏偏在平时吃穿用度上,路莳都不差,甚至隐隐有些还比陈和同更上之势,这就让陈和同更生气了。
陈和同始终记得那天路莳四哥明明说过他没有工作,就连家里的房子都是租的。就这样的条件,这么差的经济,凭什么路莳的吃穿用度还能把他比下去,这一定是路莳虚荣,故意打肿脸装胖子。
今天他一定要把路莳虚荣的面具揭下来,陈和同冷笑道:“你别跟我使劲,回去找你哥去,让他给你买。”
路莳不知道陈和同爸妈一个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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