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气得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竟然大步走到路莳跟前,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幸而钱向东早有防备,一把抓住路父的手腕阻止路父的巴掌打在路莳脸上。
“啊,老路!”路母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扑到路父身边。
路父虽然没被怎样,可这下却令他颜面大失,他不可置信地转头去看路莳,突然就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整个人都瞬间冷静下来。
只见路莳的眼神虽谈不上冰冷,却很漠然,那是一种无动于衷的漠然。
“路莳。”路父不死心的唤了声。
“你们也来了这么久了,该回去了,要不厂子那边该扣工资了吧,你们两还有一个小孩子要养。”
路莳叫钱向东回来,就是防止路父和他动手,他带钱向东当然不是为了让钱向东跟路父动手,就是防止路父打他,没人帮着拉架。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更加不想白挨这一顿打。
路父忽然就似苍老了十分,他呆呆坐在沙发上,“路莳,你这是还在怨我们。可是当年你下乡,咱家已经尽力,你知道的咱家是真没法子把你弄回来的。后来每天都给你寄钱寄票,该做的我们做父母的都做了。”
路莳没说什么,钱向东却豁然冷嗤。
“别说该做的都做了这句话,这是侮辱。”
钱向东冷冷道:“你在避重就轻,回不回来从来没有人怨怼过你们。你们扣心自问,你们真的该做的都做到了吗?
就算有了小的,你们没钱给大的,这可以,谁也不能养谁一辈子,况且家境在那里,物质条件没办法改变,都可以理解。但是写信就那么难吗,给小莳说声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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