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场重头戏,张泽愈发严厉,要求演员们做到尽善尽美,一场群戏卡四五次也是常有的事。
祈予哀嚎一声,浑身都是汗,等东林过来帮他解戏服。
“今天背上还痒吗?”
傅衍率先走过来,帮他把腰带解开,一摸背上,全都是汗,“卸个妆、去冲个澡吧。”
“不冲澡了,擦一擦就行。”
祈予卸了两斤的衣服,感觉浑身都松快多了,他拿了几张吸油纸、小心翼翼地吸掉脸上的汗,“这妆难画呢,卸了得画四十几分钟,张导还不得打死我。”
“再熬几天吧。”
傅衍拍了两个冰袋,让他捏在手里好舒服一些,“马上就杀青了。”
“杀青了我也不走。”
祈予往后一倒、正好躺在傅衍怀里,幸灾乐祸地笑,“到时候我就抱着一个冰镇西瓜,旁边放着小风扇,穿着短袖短裤,坐在旁边围观。”
“你这会儿不怕张导打死你了?”
傅衍调侃了一句,低头想亲他,可祈予脸上全是人体油彩画的妆,他盯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可以下嘴的地方。
“还想耍流氓?”
祈予腻腻乎乎地转过身去,对着傅衍的脖子啪叽一下,上面立马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唇印——他的嘴唇都涂了口红。
“……”
傅衍看着脖子上极其明显的唇印,无奈地说,“这下好了,张导也想打死我了。”
两个人正搂搂抱抱不成体重,化妆间的门嘎吱一声忽然开了,陈悦站在门口,一抬头就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其中一个画着京剧一样、鬼里鬼气的大花脸,另外一个脖子上有一个能亮瞎人眼
第1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