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跑过去,近了才勉强能看清三个人影,中间那个被两边的搀扶着。
“怎么了?这是哪里受伤了?”
“我没事,一点小伤。”熊壮山开口说话,听着似没什么大碍,可唐寿知道他要是真伤的不重,绝不肯叫人扶着回来的。
天黑地冻,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人合力把熊壮山弄回家扶到床上。
点上昏暗的油灯,唐寿才看清熊壮山身上的伤,身上被尖锐的东西多处划破,伤口很深。可最重的还要属他腿上的伤口,那一道伤口几近深可见骨了。正是这道划伤让熊壮山走不了路,被人搀扶回来。
张阿婆在一旁看得低声啜泣起来,唐寿心里同样难受,忍着给熊壮山上了药,幸好熊壮山夏天时常常上山打猎,家里常备着些止血药,两个男人帮着忙完才告辞。
其中一个男人道:“大山,那两只野羊我也给你弄回来放院子里了,这么晚,我也看不清皮毛坏没坏,明日你自己看吧。”
另一个道:“这天冷了,可别再上山了,现在山里的野兽也没吃的,凶得很。左右也没什么等不过这个冬天的。”
熊壮山谢道:“我知道了,今日还要感谢你们兄弟两个扶我回来。”
“没什么要紧的,我们也没帮上你什么忙,碰到你时你都自己下山了,就是拖着腿走得不方便,我们两兄弟不过将你扶回来,真算不得什么。这就走了,天太黑了。”
送了那兄弟二人回来,张阿婆眼神就似淬了毒。
“你说是不是你嘴馋,逼着阿山上山给你打猎,我就说看你今日要吃三顿就不是个好的!我家阿山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祸害!”
唐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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