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有盖,看不清里面是什么。“这个是阿娘让拿给二郎的。”
唐寿也没直接说不要,接过来放到地上,等他们走时给拿回去就是了。
没唐寿领着兄弟两个都不敢自己进屋,那样子看着不像一家兄弟,太生疏。
“进来吧。”
见到熊壮山两兄弟更紧张了,呐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还是熊壮山道:“你两个坐床边吧,正好有件事拜托你们。”熊壮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个碎银和一些铜钱,递给熊家兄弟,“我在镇上铁铺里定了一个铁锅,和他约定好明日去取,已经交了一贯钱的订金,你两个要是明日谁无事,就帮我把铁锅取回来,那一两的碎银是余下的锅钱。其他几十个铜板,帮我买些酱油和醋,家里菜籽油也没了,再给我带回一升的油。”
兄弟两个答应着,在床边相顾无言坐了会,实在坐不下去了,这才起身告辞。走时唐寿把他们带来的篮子给拿回去,兄弟两个推脱不肯拿。
唐寿道:“是二郎让的。”
两兄弟顿时蔫了,拿着走了。走远了,熊柱对他大哥道:“二哥还是不肯原谅我们。”
熊铁道:“不怨二郎,当年的事总是咱们对不住二郎,二郎还肯认咱们就是知足了。”
“嗯。对了,明日我去镇上给二哥取铁锅吧,你不是要陪嫂子回娘家吗?”
提到媳妇的娘家,熊铁脸色就不大好。熊柱赶紧岔开话道:“说来也是,二哥怎么好端端要买铁锅,那东西那么贵,要两贯大钱,用土罐不也一样?那酱油和醋都不是便宜东西,都是那些士家大族的郎君娘子们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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