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手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就怕日后他不在了,熊壮山在村里或者村外把人打了,到时因着他的人缘差,没一个肯帮忙说话的。村里他人,暂时并不了解,这几个家人他想给他抓牢了,以后熊壮山真遇上事,能拼尽全力帮他。
熊四娘知道他二哥不大喜欢和他们来往,定下做糕点用的大豆油就走了。熊家那边和熊四娘用的都是唐寿这里的大豆油,所有就算村人不过来换,他家日日利润也不少。
两项手艺都教出去,唐寿就轻松了,榨豆油的力气活用不到他,熊壮山自己就能干过来。而那些喂猪羊鸡鸭的脏活累活,更舍不得唐寿干,唐寿也不会,日子就清闲起来,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想什么时候起来就什么时候起来。他来到昱朝后,除了先头有病那段日子还没这么悠闲过,一连过了几日黑白颠倒的生活,这日才从床头爬起。
唐寿这几天向来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吃,熊壮山知道前段日子累到他,也不叫他,自己随便弄些,吃了口就干活去。
这会儿进屋见唐寿醒来就停下手里的活,把捂在他被窝里温着的唐寿的衣服拿出来,还带着熊壮山的体温,摸着并不冷。
唐寿揉着眼睛接过来,随手穿上,这种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唐寿已经从最开始不自在到现在习以为常。
身上的衣服满是熊壮山的体温和气息,穿在唐寿身上,似他整个人被打上了熊壮山的烙印,熊壮山每到此时就心满意足,这个双儿是他的。
唐寿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打着哈欠,“我做梦吃了馄饨,一会儿我们吃馄饨吧。”
“馄饨?”
唐寿总会说些奇奇怪怪的吃食名字,有时候同样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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