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堵住,只剩下抻手蹬脚。不一会儿破木板床吱吱呀呀摇了起来,对于熊壮山而言,唐寿身上的奇异之处太多,多到他总觉得他即便死死抓着他,这人也终有一日会消失不见,让他上天入地遍寻不着。
这种紧张焦躁不安的情绪无处发泄,最后都只能化作一腔欲望发泄在唐寿身上,日后对他更加严密看管。
好在王雄是镇上来的郎君,作息不若农家人那般起的早,唐寿爬起来的时辰,王雄也才起。
昨夜今早用的都是唐寿的牙香,他只觉得口气心情的能香出二里地,跟谁都想多说两句话,展示展示。
唐寿不大有心情,腰疼,还得做早饭。本打算随便敷衍一口的,后来还是觉得不行,他还指着王雄给他招揽客人呢,美食本身也是很有魅力的,要是王雄能介绍几个东京人过来吃东西,就更锦上添花了。
灶上熬了一锅瘦肉栗米粥,里面的肉被切成肉糜,加了少许盐同煮,将栗米粥煮得软糯粘稠,喷香扑鼻。
另做了水煎包,猪肉大葱馅的,水煎包的包子不用蒸,直接用大豆油煎。
直到将包子底部煎的焦黄,发出滋滋的声响,这时候就可以倒入少许水,焖着。等锅中的水全部烧干,就可以了。
打开锅盖满屋子的香气,等在屋里的王雄早就等不及唐寿给端出去,竟催促阿成出来取。要不是看在这顿美食的份上,王雄说什么也不能在这穷地方住一宿,实在冷的要死。夜里阿成起来在地上升了几次火堆,都没什么用处,依旧冻的人哆嗦。本来夜里挨冻的时候是有些后悔的,可今个闻到早饭的香气就觉得昨晚遭的罪都不算什么了。
一个水煎包二文钱,一碗
第4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