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几遍那人也不答,唐寿不耐烦伸手推了推,然后那人就从马上直直跌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原来金家那些护卫跑的没了影子,而他没跑,不是他胆子大,竟是被生生吓晕了。难为他昏过去一直保持坐姿,没从马上摔下来。
几个差役轮着扇巴掌也没把人扇醒,只能把他驮在马背上,牵回去。
二人上了马车,熊壮山用衣服裹紧怀里的人,又把手炉塞他手里给他暖着,这一切做好后熊壮山终于解释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参军后来进了一支特殊的队伍,这支队伍隶属于当今官家的胞弟镇北王,我们全是他的私兵。一次出任务,我们中了埋伏,当时队伍里的人除了我和王爷都死干净了,我为了保护王爷替他挡了刺过来的长矛,胸口那道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后来援军到了,我们被救,但当时我伤势过重,就连我自己都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我命硬,给挺了过来。那个军医被我救过命,一直觉得亏欠我,正好趁着这次机会算是还我恩情,帮我一把,就跟王爷禀报我手上筋脉断了,虽勉强接上,以后也就端碗能用,提个刀剑是不可能了。那会我身上浑身上下都是伤,军医那么说,没人会怀疑。至于王爷看中的就是我一身的力气,手废了,我自然也就没用了,以往我这种没用的废人就算不能打仗也不会给放回来,可我毕竟是浴血奋杀多次救过他的命,他到底还要看在这层关系不能寒了队伍其他人的心,这才将我放了回来。”
熊壮山说的平凡,但其中的九死一生唐寿焉能不知,这个王朝社会,哪有平等可言。唐寿听着心疼,手按在他的胸口反复抚摸。
“没事,都过去了,早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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