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锦程你做的很好。”金锦铭在竹简上落下最后一笔,力破苍穹,其字骨一反他为人陌上君子般的温润如玉,锐利的笔锋几近咄咄逼人。他住笔,风轻云淡地笑道:“王家,可惜了。”凭白自己弄丢一个机会。
昱朝的寒冬冷得彻骨,风似刀可穿破血肉刮掉骨渣。唐寿窝在被窝里,头下枕着熊壮山硬得硌人的胸膛。虽然有些硌头,在唐寿还是不愿挪动,因为熊壮山太暖和了。每日熊壮山起来后,被窝里要不了多久就凉了,他一个人的体温怎么也暖不到这种程度。熊壮山就似一个人体暖炉,被窝里搁了他暖烘烘的,腿可以随意伸直,脚丫都不冷。
唐寿被烘得似睡非睡道:“明日去镇上多买些香料,还要再买几套漆木餐具,一些调料和吃食。”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等金家的土胚到了咱们就盘炕。本来打算来年开春再弄的,但你们这里实在太冷,我天天不出屋窝在家里都要冻僵了。从前电视上总说全球气候变暖我都不以为意,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寒冬。要是我这时候在穿过来,那么虚弱的体质恐怕都抗不过这严寒……”唐寿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睡了过去。
熊壮山歪着头看他,眼眸里的光温柔的不像他能有的,尽管夫郎说的许多他都听不懂,但熊壮山知道这人是他的,不管他从哪里来,都是他的了。
有了钱,熊壮山绝不会苛待唐寿,他去村里借了牛车自己赶车去镇上。乡下的牛车考虑实用性,没有车厢,就坐在光秃秃木板上。其实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反倒比走着要冷。
熊壮山怕把人冻坏了,给人套了好几层,狼皮小马甲也给捂上,还从家里拿了一条最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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