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翁的大儿子被选中学了唐家盘炕手艺,虽然他家穷,一两银子的学费求了许多家才凑上,但正因为这才更觉机会来之不易,倍加珍惜。
现在他儿子学成了,给衙门做工,一天能赚四十五文工钱,用不上一个月学费就能赚回来,那会儿衙门里的活也快完工了,之后再出去盘炕,就都是自己的了,工钱也能更高些。
现在全家老小对未来都充满了期盼,对熊壮山一家格外感激。
其他村人纷纷符合:“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举手之劳,可不敢谈工钱。”
他们坚决不要,唐寿就不再坚持了,有些事也当适当接受村人的好意。
担水这种事,农家的郎君小娘子都能担动,根本不觉累,一担担从熊家担出浇在地上。
唐寿买的地大,足有一亩,但冰场却没建那么大,只三百平方,冰的厚度,三寸左右。就这村人足足浇了七天,后来听说熊家有活,许多汉子糕点都不卖了,过来帮忙才算完。
张盼那些大点,竟然也跟着来回忙,他拎不动比他大的水桶,就用他自己的小木盆,一盆盆接了水浇到地上。小孩子忙得满脸是汗,从不吵着累。
唐寿心疼他,每日干完活后都会给他一块核桃酥,张盼从来不吃,都留着带回家和阿婆一起享用。
看着干的热火朝天,依旧笑容满面的村人,唐寿从心底生出温暖,这里似乎真的成了他第二个故乡,莫名生出了些许归属感。
第四十二章 凡酒一献,从以一肴
冰戏场一切准备就绪,如今只欠‘人’风。唐寿一封信邮寄到东京,金锦程便蹙起眉头。
“郎君,熊家在信里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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