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瞅瞅她家人,再瞅瞅熊柱,浑身颤抖,“好,好,好,你们王家好得很……”陈四拧身就走,看着竟是气到随时可能猝死。
全村人都聚在这里看热闹,对熊柱名声实在太有碍,唐寿就将人引进屋里。
刚进了屋,王母抱着王小娘子就嚎啕大哭,“我哭命的三娘子,是娘害了你,当初阿娘就不该嫌贫爱富,以死相逼要你嫁给那个陈四。”
王母边这么哇哇大哭,边偷偷瞄着熊柱的表情,“阿娘怎么也没想到,陈四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人前装的是个人,人后却关上门就打人,根本不把你当人。都是阿娘的错,当初全部是阿娘的错!”
王母哭得抑扬顿挫,唐寿也听明白了,想来这王家小娘子和熊柱应该是青梅竹马,只是那时候熊家穷,王家瞧不上眼,将小娘子嫁给了陈家。
只是既然嫁给了陈家,就是陈家人了,在没被休的时候怎敢这般作死。纵然没有后来清朝时那种不守妇道要被沉塘的说法,可却也是十分严重的,这王家小娘子和她家人脑门被夹了吗,竟敢这么做事?
唐寿还没想开,王母就替他解惑了,只见她竟一把跪在熊柱的面前,哭求道:“三郎,你就原谅我吧,当初错的都是我,是我嫌贫爱富,我家三娘子心里是慕着你的,一直就没同意过陈家,是我将她绑上娇子的,你就原谅她吧。”
熊柱表情痛苦,平时挺精明一个人,这会儿却去看王三娘的表情,王三娘披散着头发,狼狈不堪,可看在熊柱的眼里,却只剩下心疼。
“可三娘子已经嫁给了陈四,我……”熊柱痛苦地抓着头发。
这事有戏,王母双眼顿时亮了,抓着熊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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