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这才是她应得的关注,刘小娘子得意的扬起下巴道:“金家铺子里卖的桃花源牙香最贵的呵气如兰才卖十两银子,可我买这款,这么小一盒,就要三十几两,是他家的两倍贵。比桃花源牙香贵了这么多,一定是因为比他家的用料讲究。”
周小娘子道:“桃花源牙香可是牙香里的第一家,其他后出的也是仿制他家的,仿制的再好还能比得过正品。”
刘小娘子不乐意了,瞪着眼睛气恼道:“什么仿制不仿制的,明明是越做越精,就说你用的口脂,从前都是张红纸片子氤嘴,可现在呢,已经做成了口脂。难不成你觉得口脂不如那薄纸片子好用?”
“那酒还是越沉的越香呢,二十年的女儿红好还是新酿的好?”
小姐妹被噎了下,说不上来,泼蛮道:“我才不管你酒不酒的,就是我的好,我的贵,贵的自然比便宜的好。”
周小娘子道:“真是笑话,何曾听过仿制的还优于正品了。”
两人吵做一团,被几个小娘子劝开,不欢而散。
然而这一各持己见的现象,在东京随时上演,有认为新开的牙香铺子卖的就是仿品再贵也比不上金家的桃花源牙香。而有的人却认为贵的自然是好的,反过来嘲笑别人用不起贵的,才巴巴守着抢金家的便宜货。
演变到最后,两个不对付的世家小郎君见了面都要先捏上一番对方所用的牙香,然后将对方用的牙香牌子贬低的一无是处,就好像连带着也作践了这个人,才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开。
“二郎君,这可怎么办啊?”金家掌柜又找上了金锦程。牙香生意太好,他愁,这生意被抢了,他更愁,愁的头都要秃了。幸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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