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那个熊壮山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熊壮山。”这一路走来,越是近了,听到的传闻越多,李四越不敢肯定了,“当初我认识熊壮山那会,我们还是在军营里,他只说过他的家在杏花村。”
听到这里,布真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杏花村的那个熊壮山一定不是李四认识的那个熊壮山。杏花村熊壮山会得都非是寻常之物,有这等本事之人,赶上征兵时,多捐些人头钱就是了,又怎会亲身上阵杀敌,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即便勉强活下来又有几个能是囫囵的。
作为草原勇敢忠诚的汉子,布真虽不能说谎,但也做不到残忍的戳破救命恩人的希望,他只能真心祝福道:“但愿那个杏花村的熊郎君就是你不远万里要找的熊壮山。好人会有好报,你之后会事事如意平安顺遂的。”
李四哪里还敢奢求这样美好的祝福,他只求能活下去就好。哪怕杏花村里还有一个同名同姓的熊壮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佃户,他就知足了,都要感谢老天开眼,对他的大恩大德了。
“实不相瞒,这次进玉林镇的目的,正是杏花村,不管怎样,话我一定给你带到。”
布真带着儿子耶鲁给李四道别后,于金钱和粮食都谨慎的没留,就赶路进了城门。
守城的差役们查得十分严格,反复检查了他们的文牒确定是真的,才放他们进去。
进了城便如地狱到了天堂,如今玉林镇虽然还不到焕然一新,但是多出来的从四面八方来得客人,以及熊家的造纸厂还是解决了镇上一部分人口的就业率,使得许多人家富足了起来。玉林镇虽比不得东京繁华富裕,但人人脸上都有了蓬勃向上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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