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使玉林镇上更多的人有活计可做。只有打工的机会多了,才不怕人多,我也好安置那些荒民,不至于几百人一下涌进来,使咱们玉林镇上本地人失了活计,外来人却成了廉价劳力。要是这般,长此以往,还是会出事。”
唐寿明白了县令的意思,开厂是早晚的事,不然只凭于诚于丰两个哪里能供得上越来越多的跑商。更何况现在是县令上赶着求他,他完全可以借机提出一些条件。
唐寿故作为难道:“县令大人,其实您看着我家吃食是赚钱,但要是请那么多人加上人工和税钱的话,我也就赚不了多少钱了,恐怕买土地的钱几年也还不上。而我这人心又小,欠债便睡不着吃不下,时间长了就有病了,所以这食品厂,我看还是……”
县令几乎要吐血,这个唐寿一个乡野村双怎么就比他这个观场中人还要油滑,每次和他交锋就没占过上风。至于他说什么没银子的鬼话谁信啊,纸铺的收益在哪里摆着,只交税就交了多少钱了,还好意思哭穷。
不过他也知道不给熊家实际好处,熊家这个夫郎怕是不能松嘴了。
县令咬牙道:“这样,你只管建厂,玉林镇同往杏花村这条官道我给你修出来,至于怎么走,图纸我给你看,你相中哪里可以先买,还以现在的价格。”
现在杏花村去往玉林镇上中间有大片荒地,这些荒地不值钱,没人买。可一旦官道修上了,那么凡是来杏花村进货的人都会走官道,而官道两旁的地段就成了好地方,随便做点买卖都能赚钱,地价瞬间就能翻几倍。
这下唐寿眼睛亮了,“既然县令大人如此有心,草民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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