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喷人。”
唐寿冷笑下,“我似乎并不曾说过什么吧,我只是在提出一种假设。毕竟张盼可是个双儿,都说养双儿是赔钱货,那是指孩子小的时候,如今张盼都这么大了,在过几年就能许配人家了,那彩礼不是钱嘛,或者将张盼给什么人家当童养媳,这都是不少的银子吧。”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冲着他家来的,知道他可怜张阿婆,一直在暗暗帮助她们,这对男女很有可能打算借着认回张盼的机会,攀上他家。就算不能得到大好处,在熊家两处作坊里的随便一处混个活计干,两口子就都稳定了,月月有工钱,日子在村里立刻就一飞冲天,成了富户。
但这种可能,唐寿并没有直说,免得招人记恨,认为他夜郎自大。
村人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这层,实在是女人哭得太情真意切,说得好听,一口一个补偿张盼,只要他肯认他们,仿佛就要把他当祖宗供起来,还允许张阿婆随时去看人的态度,抢先一步将村人洗脑了,就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可能。
张阿婆顿时变了脸色,将盼盼藏在身后,疾言厉色道:“险些被你的花言巧语迷惑了,熊夫郎说得对,你既然说盼盼是你的亲生双儿,那你有什么证据?没证据,我还说你是个人牙子,来骗人的呢?”
村人此时也帮腔着道:“张阿婆和熊夫郎说得没错,你说张盼是你的亲生双儿就拿出证据来,不然我还说镇上的王家小娘子是我丢失的孩子,其实真正的王家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如此是不是王家还要把孩子给我送来!”
村人们哈哈大笑起来,那个男人的脸色被逼得发青。
“张……张盼大腿上内侧有块胎记。”就在村人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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