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里飘了下来,兴许,张盼恰恰就是另外一户人家的孩子呢。”
“你……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男人怒道。
唐寿不理他,转头对站在人群中的季秀才道:“先生,我曾听闻先秦的时候,有滴血验亲之法,且先人早有尝试,均以此法断定血缘亲子,可有此事?”
季秀才点头道:“却有此事,便是衙门里现在还在用这种方法断定血亲,是可靠的。”
“既然如此,那便让此二人与张盼滴血验亲,不就一验便知了。是与不是,也有了公论,免得别人说我们杏花村仗势欺人,不让人认回亲子,使张盼背上不孝的骂名。也免得个别心怀鬼胎之人,利用这点,祸害更多的人。”
季秀才道:“熊夫郎说得有道理,我看此法最是公道。”
滴血验亲在这时候就算是最科学靠谱的事情了。又有季秀才这等读书人作证衙门里正有此法审案,更是倍加令人信服,都认为此法正好。那对男女自然不敢生出异议,衙门里都在用的法子岂是他们敢非议的。
唐寿道:“我这就回去准备东西。”
村人有的根本没听说过滴血认亲的法子,有的听说过却也是一知半解,具体怎么回事并不了解,所以对于唐寿回去准备东西没有抢了去做。
刚转身就被张阿婆抓住了袖子,张阿婆看着他,眼含祈求。
唐寿安抚地拍了拍张阿婆的手,只道:“相信我,这对男女绝对不会是张盼的亲生父母。”众目睽睽下,唐寿无法细说,就含糊道:“你看,张盼和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一定不是亲生的。”
张阿婆还是不放心,可多余的唐寿却没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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