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山了,此刻根本就忘了屋里还有于丰这么个人,而于丰更是完全习惯了。熊夫郎总是这样,只要有熊壮山在的地方,其他人就都是不存在的,而熊壮山亦是如此,这二人未免太过于喜欢彼此了吧。于丰想着抬头看去,正对上熊壮山瞥向他的目光,那双除了看唐寿才会柔和下来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阴鸷的警告。
这眼神太冷,令于丰瞬间就仿佛置身冰窟中,冻得全身不由打了个寒颤。又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彻底凉透了于丰发热的头脑,使他清醒过来。
他刚才怎么了,竟似魔障了般,越想越没谱了。
于丰轻轻笑了下,如果熊夫郎真和从前有很大不同,那么身为熊夫郎枕边人的熊屠户自然会知晓,现下熊壮山都没什么表示,他们这些人管那么多干什么,未免太狗拿耗子了。
于丰将案几上的账本收拾好,等待会儿熊夫郎有时间了再拿给他看。
怕出了一身汗洗冷水澡激到,唐寿又从楼下拎了半桶温水掺在冷水中,熊壮山泡了会澡,用皂角搓过全身后洗尽一身汗味披了件浴袍出来。
唐寿歪在床头,看着熊壮山结实的胸肌在浴衣宽大的领口下欲漏不漏,舔舔了嘴唇。
“二郎,你穿这白色的浴袍真好看。”
熊壮山低头瞅着这衣不蔽体的浴袍,并不是很习惯,可唐寿说这浴袍是睡觉穿得寝衣,舒服还性感,主要是性感,他才穿的。他这个夫郎什么都好,就不有点性冷淡,每回做不两次就不给做了。熊壮山这么穿完全是为了忍辱负重,希望能引起唐寿的性趣,多给他吃两次。
熊壮山躺在床上,把唐寿抱进怀里,唐寿枕着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尖是清爽的皂
第18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