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外邦传进来的,大家才都不知道它到底能干什么。要说做香,到目前为止也不知道该用它怎么做香,可香料不能做香还有什么价值。”
男人被堵得无话可说,香料不能做香还怎么配被称呼为香料。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挣扎道:“可它很稀有啊,你不如等西域那边的跑商来了问问他们这东西怎么入香,到那时候你做出来的香就是独一无二,十分珍贵的了。”
唐寿露出一副你当我傻的表情,“人家西域人只是异族,并不是傻子。换做是你,你会将自己的手艺方子随随便便就公开了给别人嘛。到时候那些番邦人敷衍你一句做香用的。我还用他说,我也知道这是香料,可怎么入香,能制成什么香,都不知道。”
“与其冒险花大价钱买这可能完全用不上的枯茗,还不如等有人研究出枯茗怎么入香我再来买,否则一个不好,研究不出来,那么大笔钱砸了,谁家能砸得起。”
男人脸上的神情开始绝望起来。
看火候差不多了,唐寿瞅了熊壮山眼,熊壮山就心领神会道:“夫郎,这味道我倒是挺喜欢的,和从前那些香的味道不一样,也不是不可以买点。”
那男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还阳了,抖擞了精神推荐道:“这位夫郎,你家郎君这么喜欢,不若就买点吧。”
唐寿装作为难的样子,不时责怪熊壮山两句,最后才勉为其难道:“算了,你既然想要,家里也不差这点银钱,就给你少买些吧。你看价格怎么卖?”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两人番,道:“五十文一两。”
香料本就是个奢侈的东西,贵的可上千上百两,便宜的如三五十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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