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着位华服青年,宽袖长衫,颜色鲜亮,腰系银带,脚蹬皮靴,款式很是眼熟,是千层底的。
唐寿打量华服青年时,青年也在打量他二人。
因为刚拜访完镇北王,二人身上同样穿着绫罗绸缎,腰间虽不是金玉腰带,却也是价值不菲的彩带,二人脚底踩着的同样是自家做的千层底的鞋子。
这千层底布鞋是去年冬月才在东京流行起来,还是个新鲜的款式,正受东京富贵人家吹捧着呢。青年心底本是有几分瞧不起这外地来的跑商,说来说去,整个昱朝,哪里人来到东京不是农村人。潮流都跟着东京走,可这千层底布鞋在东京不过才流行开,这下乡来的两个人就穿上了,看来不是常奔跑于东京,就是在东京有些势力。
想到掌柜的和自己汇报时,猜测这二人很可能是杏花村桃花源的主人。那是他还不信,那桃花源的主人,不说有在整个东京都备受欢迎的牙香牙香筹,就是那方便面油茶面这两样吃食,就够坐在家里数钱的了,更何况那熊家现在手里还握着官家的纸铺,这都是生钱的营生,有这些足矣在一个地方富甲一方,何至于亲临东京,一路上艰辛危险不说,那点财富到了东京便什么也不是了。好好的土皇帝不坐,为什么要来看别人脸色。
所以青年是不信来的会是熊家的两位主人,只当是下人咋咋呼呼大惊小怪,其实来的不过是两个小将。
但此刻青年不敢这么认为了,这二人的气度可不像是打下手的,更何况刚刚还拜访过王府。
青年眼神越过二人身后,店小二对他轻轻点了点头。青年霎时收起漫不经心,灿烂笑道:“请坐,不知怎么称呼二位。”
唐寿刚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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