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指着他骂,那老头被骂的面红耳赤,讪讪地下不来台,臊的掩面而去。他走了还有人呸呸地朝地上吐口水。
堂上的府尹不知道小面的纷争,重重拍了拍惊堂木,“肃静!”堂下的人这才不说话了。
府尹又问:“你可有证据?”
王氏道:“这事洪兴镇人尽皆知,大人可以派人去查。”
这事已经闹到这种程度,势必要给交代,这里是天子脚下,皇胄贵甲,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不可能碌碌无为。
“王氏,这事因你没证据,本官要派人去查,待寻到证据重新审查。”府尹举起惊堂木,刚要拍下退堂,就闻得远远传来声,“大人且慢!”
众人转头远远看见几个镖师模样打扮的人簇拥着一对年逾古稀的老夫妇走来,这对夫妇面容苍老如耄耋之年,破衣烂衫草鞋无袜。那老妪被一位小妇人扶着,走路跌跌撞撞,眼睛似乎坏了,看东西雾蒙蒙一片。扶着她的小妇人更是小小年纪就鬓白了,郁结之色笼罩整张面容,仿佛有着化不开愁苦。
镖师打扮的人带着那家人跪在堂上,自报了家门后,那老妪便含着泪又说了一遍,“求大人明查,还我儿一个公道,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苦主已经找上来,府尹不能不管,当堂立案调查,因为涉及到朝廷官员,上报了官家,官家震怒,立刻派人捉拿洪兴镇县令归案,割去顶戴花翎,同时判王仁死刑,街口枭首示众。
至于王家受其牵连,家主汪涵官被官家当朝训斥,官阶削了一级。在东京这种高官云集的地方,王家家主王涵本就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现下又被削了一级,更是不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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