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说,他可是官家亲自任命的纸监司,我就不信他出面熊家还敢不给面子,以后他家生意还做不做了!”
宋父似是才看清宋母的真面目似得,不可置信的道:“你何事变成这样了!你们母女到底是怎么了!从前阿雅是何等知书达理,你看看现在举止粗俗毫无教养,连礼义廉耻四个字都不会写了。而你更是助纣为虐,竟然还敢想出这么个仗势欺人的法子。你知不知道,侄儿那个位置多少人用眼睛盯着呢,他要是敢行差踏错半步,咱们全家也得跟着受连累!”
宋母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我能怎么办,我也是为了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为她着想谁为她着想。女儿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她为你去寺庙求平安符,怎么会被歹人掳去,又怎么会受了刺激磕了脑袋,醒来就仿佛换了人似得。我怎么不知道曾经的女儿多好,可女儿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只能多为她考虑考虑了。”
宋母抽噎着道:“女儿说的何尝没有道理,熊家有纸铺生意还有吃食生意,都是赚钱的买卖,有这些买卖在女儿嫁过去也不会吃苦。而熊家又是咱们侄子直接管,有侄子和你在朝中的势力正好可以拿捏熊家,女儿就是有什么错处,他也不敢揪着不放。否则要是嫁到同等的官宦人家,以女儿如今的性子,人家怎么能容。莫不如寻一个有钱没势力好拿捏的人家。”
“这,这怎么行。”虽然嘴上仍旧说着不行,但到底没那么言辞激烈的反对了。
宋母和宋父过了一辈子了,一眼就看出他的动摇,马上乘胜追击道:“怎么不行。咱们女儿那么傲气一个性子,怎么可能真看得上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还不是因为知道
第2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