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面上毫无情绪表露,没有多做表态。
而余童说完话起身:“我晚上还有个实验要做,得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今天很愉快,燕先生,期待下次再聚。”
他着急走,但燕则拦下他,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余童没有拒绝。
宣大也是燕则的母校,金融系名人榜上至今还挂着他的名字。不过上面是他年轻时候在篮球队的照片,少年恣意,意气风发,和现在出入颇大,学校里除了教过他的老师,可能没人认得出现在的他。
二人踏过栽满银杏树的校园林道,踩着白石阶穿过静谧的小湖,路过遍地养满鸳鸯的情人坡,走到了研究生男生宿舍门口。
年少不知学校好,错把社会当做宝。只有真的来到了社会,经历了社会对自己按在地上的死命摩擦,人才会知道学校是一个多么宝贵的地方。
明明也才过去几年,但在工作岗位上一呆,硬生生的将这几年在记忆和感知上无限拉长,恍如隔世。
他没有提在餐厅时余童的那一席话。
作为一个成熟的商人,要懂得趋利避害。一味地一次又一次的去问一个人本来已经坚定的决定,那这个决定就会在他的心里反复揣摩,越发犹豫,最后直至放弃。
本来就想将余童占为己有,燕则又怎么可能去做这般自损八百的事情来呢。
至于余童会不会有所预谋…啧,管他呢,他又不傻。先把人弄回去,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虽然余童迫切结婚的欲望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时机也不是现在,民政局没开门,二人没带证件,还没时间,所以燕则并没有立刻答应余童的结婚意见。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