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狂热古怪,顾九渊眼帘一抬,沈飞白并未收敛目光,反而咧着青紫的嘴道:“教主,您擦擦手!”
接过他手中质地细密柔软的锦帕,顾九渊边把手指擦拭干净边沉声道:“那个合欢宗弟子如何了?”
“运气好的话还能活个一年半载。”沈飞白邀功的意味十分明显,“人就丢在那几个衙役尸体的附近,到时候衙门来查,合欢宗兜着。”
有时候死并不是最痛苦的惩罚,活着才是。
顾九渊眼底波澜不惊,对此不作评价。
那几个衙役原本就是打着寻合欢宗犯事之人的名号来抓他,而合欢宗作奸犯科,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最好。
……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占人便宜后还玩失踪。
眉眼裹上一层阴郁,顾九渊抿直嘴角,径直转身朝马车走去。
少年突然沉下脸,二话不说上了马车,沈飞白不明所以地挠挠头。
教主生气了吗?是他说错什么了?
沈飞白厚着脸皮询问:“教主,咱们都休息好了,您看是不是该启程了?”
“你看着办。别叫我教主。”
“是,公子!”沈飞白应得干脆,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心情同样忐忑不安的还有关衍。
任哪一个心理健全的男人,醒来面对自己一身暧昧痕迹还能保持冷静的?尤其之前发生的事还无比清晰的刻在他脑海里!
男人涨红了脸,察觉身上干净清爽,唯独曾和对方深入交流的某个部位诉说着昨夜的癫狂,整个人快要烧起来。
心里说不上是羞恼多一点,
第5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