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房。
想到关衍会定时发情的怪病,顾九渊看着眼前的凳子和楼梯扶手,陷入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之中。
男人不是弱者,并不需要他人的怜悯,他心头翻涌着止不住的情绪,或许称为怜惜更贴切。
可对男人用怜惜这个词似乎也不是很适合,男人也不需要他的同情……
手指一勾,上衣滑落,一片肌理匀称白皙诱人的脊背直直撞入一脚踏入门槛的关衍眼中。
男人猛地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同于少年的单薄纤细,青年身形近乎完美,骨肉均匀修长,每一处都勾勒得恰到好处,叫人望之耳热。
顾九渊略一回头,触及男人呆滞的眸光,挑了挑眉,转过身去,毫不吝惜地展示自己的好身材:“阿衍可还喜欢?”
仅看后背就已经让人无限遐思,这下正面直击,青年散发着白玉般细腻温润光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多一分而略显魁梧,少一分则稍显羸弱的健美胸膛、自两肋下逐渐收窄的柔韧腰身等无不深深刻入关衍眼中。
关衍瞳仁微颤,一下子涨红了脸,急急别开眼,胡乱的把衣衫搭在竹竿上便火烧火燎的走了。
男人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在行走间尽显,顾九渊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那股使他心肠发软的情绪也随之消失。
心情突然好起来。
顾九渊慢条斯理的打理好自己,然后穿上关衍的衣衫。
他比关衍高一些,关衍比他壮一些,他穿着关衍的长衫竟恰好合身!
想到自己小心收藏的白色衣袍,顾九渊翻看了下针脚,应该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性
第10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