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渊早就想着中秋吃蟹赏月,但他没直接回答关衍,而是问:“阿衍以往是怎么过中秋节的呢?”
关衍默然。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为了应景,会动手做些月饼,自己留一些,剩下的送给村里的长辈。
“我好像没怎么过过中秋节,往年都是柳长老他们几个聚一块吃酒赏月,我恰有时间也会同他们饮上一杯……”少时在顾家不提,后面这十几年,他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习武上,像中秋这种月亮又大又圆的节日,他很可能都是在山顶绝佳的月色下舞剑度过的。
这是关衍第一次听他说起自己的事,不由凝神细听。
捕捉到他眼里的专注,顾九渊放轻了声调,道:“吴长老说中秋佳节,自当酌上一壶桂花酿,品一杯香茗,尝一口月饼,食一只大闸蟹,以体秋味,可我都没试过。”
关衍丝毫不觉得惊讶。他听到的神隐教教主是个致力于达到更高武学境界的武痴,心里只有练武一事,自然不会在乎其他。
“现在我想试一下过节的滋味,”顾九渊轻声问,“阿衍要试一下吗?”
青年目含期待的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并不过分炙热,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但他那一张脸实在过于诡异,让人不忍直视。
于是关衍偏过头去,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现在就去抓螃蟹吗?”顾九渊跃跃欲试。他没有了武功,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和灵敏度还在,捉两个螃蟹还是能行的。
“河蟹多在夜晚活动,不用特意守着,我找个地段,放个笼子就好。”
哦。顾九渊了然,老老实实的去除草。
像这种单纯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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