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地门终被银光炸个粉碎,附近的鬼魄一并化为乌有,所有的人均像被飓风掀滚的青蛙,蹬着腿往安全的地方逃散。
银光回旋,重新掌握在白衣翩翩的男子手中。
是一柄白中透银的纸伞。
戚九得了自由,又解决了危机,开心地准备朝白衣男子跪谢。
白衣男子毫无表情,反而敛起纸伞,抬手一挑,伞头径自塞入戚九恰张开的嘴里。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警告你快走,你偏赖着。
冰凉的声音早有耳闻,正是揭穿骗术的熟人。
他怎么又折回来了?
戚九口中塞着东西,支支吾吾道误会,误会……完全没有机会,与之探讨做小牛做小马各种的细节。
不等白衣男子继续责难,被鬼魄吸引离去的禁鹜卫又重新折返回来。
刚与百鬼鏖战不利,此刻都瞪红眼睛,极快地将形迹最可疑的二者团团包围。
假想,近百人把周围封锁得密不通风,若是动起手来,戚九与白衣男子联手也极费劲。
尤其某人还是半个废柴。
戚九偷看白衣男子一眼,盘算着对方能再帮自己突破重围。
谁知白衣男子慢手撑起纸伞,自众目睽睽之下,闲步走远,并且绝无一人出手阻拦。
呃……
不由分说,十几把明晃晃的长刀,围着戚九的脖子架了一圈。
呃……
戚九只得乖顺跟着刀走。
一截距离后,禁鹜卫将他移交给另一伙提刀武卫,与许多人一同套上黑色面罩,而后赶上马车。
先是听见马车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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