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那时便更加麻烦。”
啧啧啧。
谢墩云露出顽虐的笑容,“上官大人何必出言畏难,借此吓唬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单凭您手里的那把非同凡器的弯刀,恐怕什么幻彧都会被轻易破除吧?”
他刚才可都看见了,那把弯刀的力量。
上官伊吹散淡一笑:“无需你顾左言他,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其实你的臂力也极其惊人,不是吗?”
他刚才也都看见了的。
呃……
好敏锐的小子!不能再聊!
谢墩云快走一步,推推戚九的后脊,避开身后的上官伊吹,窃窃私语道:“小九,你没生哥哥的气吧?”
“哪种气?”
戚九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狼藉间滚滚冒出黄烟的地方,领着二人飞快赶去。
“是你故意推我出来给梭蛇充当食饵呢?还是你把刀直接往我脸上丢呢?”
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情,他转眼就忘记了。
不对,他的蝶骨翼刀呢?!
戚九猛然醒悟,回首盯看上官伊吹一眼,上官伊吹则以眼还眼,从如斯眉眼里漫不经心地递出一波。
立马令人联想到整片海洋的深邃汹涌。
好美,美极。
戚九魄门一紧,脸红到发烫。
谢墩云继续低声揭秘:“没错,刀被花鲤鱼顺手摸走了,而且,哥哥我方才还帮你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
“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醒来时收到三页黄纸,而我也说过黄纸上的墨迹略呈左|倾状,指明书字的人善用左手。”
“你细细回忆,方才花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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