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佯装喝醉解手。
打五更(凌晨三点)时,竹棒子一慢四疾,“咚——咚!咚!咚!咚!”
戚九终于再挤不出一滴尿来了。
该死的谢墩云,就算里面堪比王母娘娘的蟠桃园,敞阔迷折,即使拖着东佛匍匐前进,也早该回来了吧?!
五更天鬼在串。
连打更的也收工回去。
戚九冥冥中觉得自己周身的毛发,一簇一簇随着夜风袭凉而惊颤。
终于忍不住搬来几块墙砖,垫在脚底下,蹦哒一跃,从墙头滚了进去。
落地时他并不痛楚,腰身下正好是修葺一新的苗圃。
只是院子里暗不见物,圆月也似被骤然降下阴冷的气氛骇惨,扯过厚云遮住玉盘,苑内比墙外面的世界更加混黑。
既瞌睡又恐惧,戚九只好伸出双手,边走边摸,心里难免一番咒骂。
谢墩云!若是让我摸见你,一定给你好瞧!
说着,他的双手前,真的触摸到一副半精赤的身躯。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今天实在困得不行,只能码一点点,而且最近比赛,所以昨天断更了,对不起,以后断更会说一声的,谢谢大家!
第16章 一日成孕
戚九触摸到的身体,被盘剥得精赤滑溜,指尖所到之处,肌肉线条流畅如丘,高低有致。
唯独胸口有一道新结痂的疤痕,自缝合的肉里丝丝淌出些血珠。
这个部位曾遭重击的人,大约只有……
东佛!
不知为何,周遭气息陡转阴寒,乌云蔽空,五更天的风月竟能相互交汇至溟濛不清,地间的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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