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竹子……她以为他在悬崖间的举动,会是一种冥冥中的善性。
然而,竹子一把捏住她的眼睛,足以捏碎她的眼眶,直痛得她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
走到河塘边,仍是小时候的那个保留残忍记忆的地方。
竹子道,“梅子,人的本性是最不会改变的,就像你爹,就像我,就像死去的朱玉婷。”
一把将人撂入池塘中。
噗通!
直到水面间恢复平静,梅之洲才从身后阴暗的树丛中脱身而出。
“啧啧啧,”他道,“我毕竟连一日都没养过她,这女儿就跟捡来的一样,毫无牵绊,而你们自小一起长大……”
竹子明显又厌烦起来,“我的恶与你的贪对等,所以天下乌鸦一般黑,谁也不必笑话谁。”
有理有理。
梅之洲偏头示意,竹子默默跟着他离开。
二人消匿后,戚九与上官伊吹始才从树丛后露出长身。
梅子肯定是不会死的。
果不其然,梅子大约总被竹子撂入水中威胁,偷学得一手凫水技巧,等恶人走尽之后,她才从水中爬上岸去。
瞧她身形孱弱无助,寒霜摧残过的秧苗一般,愈想愈觉得煎熬委屈,忍不住嚎啕大哭不止。
眼中的珍珠便如泼洒的豌豆,叮叮当当得砯击在地面。
每次她哭泣时,都如信号一般,幻彧屡次发生改天变地的转化。
上官伊吹与戚九遂拉紧双手,白式浅给的蜘蛛丝早被戚九偷偷系在腰间,待幻彧荡漾起劲烈的波纹时,二人的视野同样跟随着扭曲不止。
可是这次幻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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