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吃相,只听见肉被唏哩呼噜一顿狂嚼,硬硬咽下肚去。
那么大只鸡……鼠,转眼入腹。
“见笑了。”萧玉郎食毕奄奄而笑,稀松齿缝里咬着一截鼠尾,明媚的笑意却配了哭丧的脸,可怜非常。
看来他一直以此为食。
戚九抬手揪回鼠尾,捻入掌心,搓了搓那烂肉,想着如何说些并不会引起对方脆弱心的话,然而还不如不说。
所以戚九闭了嘴。
萧玉郎以为他生气了,不由解释道,“对不住了,下次我一定不全吃完。”
戚九拿着鼠尾巴照他那嘴一抽,“那不好,万一下一只比这个大,可得全部给我吃。”
萧玉郎用力地点点头。
竟这般乖巧听话。
戚九顺其自然摸摸他的头发。
墓道里的风倏然清凉一旋,连带着萧玉郎两侧的瞳孔之翅随风而曳,风向诡谲,依如从黄泉的此岸到彼岸,带来了不属于墓道里的另一种气息。
隐隐的活人的热气。
整个世界确实骤然停顿了一下。
萧玉郎冥冥中觉得惨了,炸了毛的猫儿,一把卷住戚九的胳膊,“完蛋了,九哥哥,完蛋了!”
他哀叫两声,枯竭的眼眶里滚出两道拙泪,唇角嗫嚅不断,却说不出一句解释。
“我被发现了!”
只是几字间隙,萧玉郎的瞳孔之翅里每顆眼瞳圆圆瞠瞠,放射出的清光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将二人瞬间卷入风暴中心。
戚九的肢体被风潮高速地旋转着,他的视线从萧玉郎那张惊悚无比的面孔,撒网一般甩向四面八方,墓道里的青绿色壁画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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