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只好眼巴巴地瞅着上官伊吹。他本想跟大人好好畅谈一下,银碎花纹变绿的怪事。
上官伊吹仿佛无觉,将宽大的帽檐往下巴处一扯,留下菱角般分明的唇瓣,淡淡开阖。
“便是如此安排吧。”
各自散了后,谢墩云瞧戚九的鼻头闷着红,故意拧一把,“老娘们才没事儿酸鸡.巴的呢,上官就是你煎锅里的鱼,你个呆呆小郎君还怕他游别人湖里去!”
戚九确是存着几分妒意,但还不至于急红眼睛,挡开对方的手,自己揉一揉,“管好你自己的臭嘴吧!”
谢墩云呵呵笑了,扔给戚九一只烧鸡,自己单臂抱两坛黄酒,乐滋滋地进了房间。
酒先放桌上,推开窗,一步攀上窗棂坐着,手里摇着烤鸡,吆喝不断,“露从今夜稀溜白,人饿堪比花蜡黄,老子手执烤母鸡,叫声大仙来不来!”
一阵枝吹草动。
夜风疏凉,便如河川止水,仙鹤立月,自窗外飘进来一抹淡淡的冰寒之气,凌过谢墩云的烤鸡,轻飘飘落在酒桌前。
白式浅手举纸伞,语淡如常,“你怎么知道我到了此处?”
第68章 凡人皆烦人
谢墩云虽看不见他, 隐觉得哪里凉便是了, “小九的小短腿都到了, 你那双长腿每次能在老子腰间盘绕三圈,总是迟不了的。”
白式浅轻笑, 他确实脚程奇快,早到了野店,闲话间举起一坛黄酒, 拔去酒封饮啜了几口。
谢墩云道,“酒本是暖人脾胃的,不过凉酒入胃, 反是由人自暖的。”
两坛子黄酒,他早抱怀里暗自渡气暖过, 不伤人。
黄酒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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