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贴耳合, 东佛嘀咕道, “偏他能, 俺咋就不能跟小兔崽子多说两句话了。”
谢墩云笑道, “因为你是多余的存在, 懂不?”
东佛的身周气场顺时陷入阴霾。
白式浅略有些看不过眼,偷偷踹了谢墩云一脚,谢墩云立马搂着东佛的肩膀,“老子也是个多余的,若不然咱俩结个伙儿呗?”
屁股上结结实实又挨了一脚踢。
东佛把他拨开,“俺的病尚未痊愈,不宜与人靠太近的。”
竟敢嫌弃老子?!
谢墩云有怨不方便声张,只能对着身边一脸膜拜的老郎君探头探脑问,“话说那个唧唧复唧唧是做什么诉求?”
老郎君满心满眼只盯着妙音娘娘的圣容,因虔诚无比,却也口无遮拦,直言不讳道,“便是那些个喜欢分桃之爱,余挑之癖的主儿,死了伴侣或者被嫌弃的,来祈求妙音娘娘赐个合心的新情儿的。”
谢墩云立马吹鼻子瞪眼睛,四下搜那个该死的跑堂儿,恨恨咒道,“老子逮机会可得要弄死贼孙子!”
老郎君连声道,“休要吵扰了,妙音娘娘也施法了。”
但见妙音娘娘已然接待了队首第一个枣红衣老郎君,庞然巨大的手掌捻作兰指,压向地面。
众人赶紧蹲下,免遭压顶之祸。唯有上官伊吹四人则不动声色,临危不乱,在手影的遮掩下,分成两边暗自藏着,彻守在人群后等待时机。
巨手划过众人头际,强风如飓,掀起滚地土尘,再一攥,牢实地握来一把青垩色琉璃丹,约是十五六颗,各是姿色绚烂无比,流光溢彩。
妙音娘娘选出一片最爽脆的釉青色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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