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特制,里面缝合着冰硝石,略加些水便可成冰。原来他一直忙着这个。
谢墩云的老心脏险些从嗓子口喷出来,狂呼天助老子也。
“过来,”白式浅指了指椅子,“快一点,否则谁进来瞧见。”
“不怕不怕,”谢墩云把人往床上一拐,“咱们把帘子一拉,就没人看见了。”俨然不似受伤,猴子一般跨上床去躺平,顺手拍拍旁边的空位,露一嘴白闪闪的牙,死皮赖脸。
白式浅真往前走了半步,忽而忍住,一巴掌将冰囊往他脸心一拍。
“没有咱们,只有你!”抄手从谢墩云老腰下抽回雷肜伞,肃了肃表情,且拉门出去。
戚九恰好离得不远,就见白式浅抻着脸皮从屋里出来,看似不快,又不属于争吵过后的不爽利。
本想追上去问问究竟,隐隐约约听见东佛的屋子里透着鬼祟的声音。又被这边引去,隔着门缝一瞧。
东佛掌中拿着一只小巧的美女,放在鸡翅木茶盘里,美女估计是饿了,抱着一颗大葡萄边笑边啃,糖汁子流了一身。
定然是波波西百臻箱里遗落的,只是被烨摩罗人丢出来时没解幻,才是如此玲珑可爱,又被某人偷了来。
东佛仿佛沉静在娱乐中,用手指拨一拨小巧美人儿的胳膊,那美人儿咯咯巧笑嫣然,单臂带着一叠翠幽幽的玉环,讲一口囫囵之语,眉眼传情。
戚九想着叫他再敢顺手牵羊,准备戏他一戏,偷偷举起银碎,隔着门缝撮嘴一吹。
掌大的美人骤然长大三倍,沉重的肢体瞬间连茶盘茶桌一屁股坐塌,杯碟瓷器砸得粉碎,甚至连船板都发出闷闷一击,翘起了一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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