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儿子就是无处不在的。”
戚九不愿与他深谈,唯恐招致猜忌, 假意打个呵欠, 道,“那就有劳你了, 我不知怎么回事,实在困倦非常, 想先睡了。”而后紧紧阖住眼睛。
这次, 他多少注意起对方的盘算, 故而想着若青衣人对自己不利, 只能尝试银碎破之。
青衣人到底看没看穿, 他的表情根本反应不出,不过瞧戚九乖巧睡了,他就不再为难。
推着竹轮椅进了黑漆漆的屋子。
平常里,青衣人总是会点一盏幽暗的小烛灯,今天却一反常态,什么光线都不曾多加,仿佛推着戚九进入了无穷无尽的暗渊之中。
竹轮椅的木轮自冰冷的走廊内,散发出孤寂而又刺耳的声音。
咯吱......咯吱......
听入戚九的耳畔里,益发害怕,心里难受得像猫儿挠着一般。他故意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噜声,其实两只眼睛已经悄然睁开,留意观察自己待会儿该从哪里逃跑。
结果,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绝望深邃的幽暗。
竹轮椅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青衣人道“爸爸,儿子要抱您上床休息了。”
戚九以鼻腔挤出一丝闷哼。
青衣人小心翼翼地抬着他,把人四平八稳地摆在平台之上,戚九明显感觉到肢体下渗透着凉气,隐约是块千年寒冰。
假装梦呓道,“床怎么有些冷,我要盖被衾。”
青衣人的声音穿透黑暗,渺然清脆,“这是您的错觉,爸爸,待会儿您就该热了。”
戚九心想,热你个屁!明显感觉青衣人在一圈圈地卸除他身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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