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足底一个趔趄,东佛扑在铁笼间,惊恐万分道,“你是不是傻你们是不是都傻!你的水人弄死了大人最在意的家伙,就算没有任何人来救,他正好拉着你殉葬,如何?”
龙竹焺多少狐疑,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上官伊吹,对方的神情已然决绝,全身心投放于戚九的脸上,既无悲悯,亦无愤恚,活在梦里一般。
谢墩云也变了脸色,水面升到了口鼻处,阻挡住呼吸,他仅能如河马一般露出两个圆洞洞的鼻孔,勉强换气,嘴里面接连不断地喷着水泡,吐一声,“花鲤鱼……咕噜噜……你是鱼,咱可不是……咕噜噜……老子也不想陪葬……”
事至此,整个铁笼内的气氛俨然不对,冰凉刺骨的河水真实地提醒着每一个人的脆弱神经,告知众人。
你们真的,立刻,马上,即将被淹死了!
龙竹焺终于相信东佛的话,上官伊吹其实就是想扯着他陪葬的,对抗着河水湍急的水流,腰马合一,攥拳迸出一击,他少时修习拳脚功夫,成年不断精进。
水底的拳风亦如奔马走豹,重重给了谢墩云的肚子一拳。
谢墩云:“咕噜噜噜……”沉了底去,其实他并未防他,反先凭白挨了一顿。
龙竹焺旋即埋头扎进水里,水花纷飞如鹅毛大雪,自水中展臂划动,游到沉底的谢墩云旁准备对着他的腹部,再添数拳。
谢墩云哪肯多吃亏,趁对方潜来之机,蹬足一踢,用了七成力气,直把龙竹焺的肚子上重重回报一脚。
龙竹焺,“咕噜噜噜……”
两人潜在水底立刻交起手来,拳拳到肉,脚脚怀恨,各不相让。
龙竹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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