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受得起。”
上官伊吹并不理睬他,只问道,“你之前说自己天生是个半虎之躯,那成年之后乃至我在鸣州城相遇,你为何都能敛退这身虎皮”
龙竹焺吐去口里的残血,一脸厌世情绪,“你再多多折磨我啊,或许我就会说了也不一定哦。”
登时,又像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勾嘴笑了,“经过近几日的贴心接触,我其实发现了大人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哦什么秘密?”
龙竹焺道,“都说你聪慧狡黠,什么都不怕,其实也不尽然如此,我发现大人,尤其怕……”
“到底什么”断断续续的卖关子说法,叫上官伊吹阴了脸色。
“怕……火。”
龙竹焺的答案一出,上官伊吹果然微怔。
龙竹焺蔫坏地抖了抖背脊处的毛,一派胜利表情,“龙某小时候被一个猪脸妇人当作复仇工具养大,那猪妇教会我人心向恶的全部真意,所以我才能取代梅子,到了龙家,杀了她那豺狼野心的父亲,站在金钱和权欲的制高点里谈笑风生。”
“我以为自己与大家是一样的,能隐藏自己全部的忧惧与邪念,谁知结果反行其道,大家的忧惧和邪念都会为我所召唤显形,叫我知道攻击哪一点,是最有利于自己的,从而轻易得手,屡战屡胜。”
上官伊吹细细品味,觉得他说话颠三倒四,莫不是与轲摩鳩对峙时伤了脑子,不由摇头道,“我问你的话,你根本没有好好回答,索性还是应该冷你几天,想好了再对我说。”
再不管龙竹焺,上官伊吹提腿走了出去。
哪知迎面走来了几个鲤锦卫的门徒,皆变了怪谲模样,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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