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师当场便吓得溺在裤子里,跪下来磕着头道,“毋要作幻了,毋要作幻了!好可怕啊!”
冲在最前面的恶鹫嘶鸣厉叫,一口且把胆小鬼吞入口内,嚼也不嚼,伸长脖子咽入腹内。
另两个见对方的幻法诡谲多变,凄厉呐喊道,“鲤锦门的领首竟然精通幻法!自犯国法,若是传出去女帝必定诛你九族!”
上官伊吹散散一笑,“活着且不怕你们说出去,何况是死的。”
数不胜数的巨大恶鹫团团围住六爪鹰隼,一口一口把孱弱的幻兽蚕食鲸吞,须臾连血渣都不剩一丝一毫。
闻者皆怔。
另一个筑幻师准备遁逃,被吃不上肉的恶鹫围攻上去,寥寥数口就再也听不见撕心裂肺的声音回响。
上官伊吹凝着最后一个仅存的。
那筑幻师俨然吓呆了,倒在旋翼幻兽的双翼间,不停地挣扎退缩道,“别过来!别过来!”如此战战兢兢,如此绝望无助,但也像死守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上官伊吹!”他从腰带间掏出一柄炻纹短刀,比划在自己的脖颈上,“士可杀不可辱!你想要的东西,我诅咒你一辈子都求而不得!即使得到了,也会转瞬失去!叫你尝尝人间炼狱的极苦!”
一刀刺下,抹得不是自己的脖子,竟然是右掌间的夜极鸟幻印。
说时迟。
上官伊吹的手精准地挡住那柄精刀的去路,锋利的尖刃自他的手骨缝隙间插了进去。
筑幻师大叫道,“你是疯子!!”
然而尖刀穿透的皮肉无觉,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淌,上官伊吹的手掌里干涸得仿佛仅剩他的生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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