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绝不后悔!!”
上官伊吹微微动了一下脖子,细长的脖颈间立马滚出几痕流血的裂口,他只想看看戚九一眼啊。
纵然他的绝情绝义令人心碎,然而他却始终不能改变自己的爱意。
他还爱他,还爱他!
为什么阿鸠坐在那里,还一动不动呢!
上官伊吹不觉对谢墩云用尽气力道,“可,你对阿鸠的一万次善,都不若此一件的恶。”
谢墩云的眼瞳开始摇曳。
忽然渐渐落定的尘埃又再次飞扬,风云色变,云角翻浪,巨大的怪兽从谢墩云而来的方向踏踏而来,沉重如钟如鼓的步伐整齐划一。
一座高山自乌木苏沙漠边陲拔地而起,遮去夏日最灿烂酷炙的日头,整个世间一半沦陷入黑影。
众禁鹜卫举头高望,不是幻象,而是一座活动的王座,赶紧伏身跪拜,拱手施以遮面之礼。
上官伊吹与谢墩云笔直着身姿,由下而上,王座正是一直庞然可怖的夔牛,威风凛凛地跨越在陆地与沙海之间。
一时间草木皆平,风沙止息。
夔牛之上正站着龙袍黄冕的女帝陛下,她傲立于神兽之巅,正以鄙视草芥的傲慢姿态,俯瞰着地面间,始终不肯跪服于隆威之下的两个奇男子。
哦不,是三个人。
她额间的第三只朱砂痣,分外妖娆绝魅,堪比歹毒的毒蛇微微扫量,恰看见戚九垂眸静面,像座遗世孤立的丰碑,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
女帝道,“他终究是死了吗?”
“死了,”谢墩云眼神一兜转,“我从他的精神世界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收到我得全部暗示,还把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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