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规矩,扰了陛下的清闲。”
东佛的好心情立马灰飞烟灭,不由自主道,“烨摩罗送来的人,你们也敢往朕的身边放”
太监立马心领神会,对执刑的人比划了下脖子,眼神示意可以拖下去处理了。
一众女子哭天抢地地被扯着头发拖走,其中一个奋力挣扎,跌跌撞撞地扑在东佛的足下唤道,“陛下,饶命!饶命!”
她抬起的脸上沾满了鼻涕和眼泪,形容狼狈至极,可是一双眼睛盛满眼泪之后,犹胜一对儿琥珀色的茶盏里盛满了琼浆玉液。
她紧紧地攀着王座下的横梁,像垂死挣扎的溺水者,愚蠢地扯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番求救的举动,居然令东佛心情愉快。
东佛盯了一下她的眼睛,挥手驱开上前撕扯女孩的卫宫与太监,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南达……”烨摩罗的女子哭哭啼啼,“我叫南达。”
东佛似不满意,对心腹太监耳语一句,又对跪在地上的女子道,“不对,你叫小兔崽子。”
南达蓦地停住哭泣,开合着颤抖的唇瓣,不敢相信地望着居高临下的帝王。
阳光普照,年轻君王的俊美五官似被暗影精雕细琢,一副恶气十足的漠然样子,唯有看自己的一瞬间,闪过一丝丝地悦动。
却像肢解人似的快意又凌厉,薄薄的目光,一层层地削着自己某处器官。
南达的后脊,蓦地透出森冷的寒意。
心腹太监命着一个武卫,将南达扛走,送去了皇宫里某个新建的宫殿,那里的人都似兔子一般被悉心圈养起来。
或是因为耳朵,或是嘴巴,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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