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彼此。
游绮一如既往看穿了他:“不是说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掩盖,等会儿去床上,让你说个够。”
宁沏:“……”
……
不作死就不会死。
当天晚上,宁沏就深刻体验到了作死的后果。
游家,游绮的卧室,房门锁得严严实实。
裤子和帽子都被丢在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T恤衫。
身下的爱抚一波接着一波,宁沏被刺激得满头大汗颤抖不已,游绮却不肯罢休:“宁沏,再说一遍。”
“呼……呼……”
宁沏手背抵着额头,挡住一半视线,细长的脖颈微微扬起,勾勒出诱人品尝的弧度,游绮俯身吻了吻,催促道:“快点。”
“……”
每次都是这样,把他的欲.望挑逗到最高点,然后好整以暇地看他难受,提出过分的要求,乐此不彼。
一而再让他得逞,以后只会一发不可收拾,宁沏咬紧发颤的嘴唇,倔强不开口。
游绮见状,挑了挑眉,缓慢动作起来,宁沏瞬间紧绷,被刺激得呜咽了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临门一脚,游绮果然又停了。
差一点点却又回潮,宁沏的手指险些抠破床单,汗水将刘海打湿一片。
游绮还在说风凉话:“憋着也不说,难不成你很享受这样?”
“变……态。”宁沏虚声骂他,一点威慑力没有,
游绮也不否认,他确实很喜欢看平时装模作样的兔子饱受欲望折磨的模样,看着宁沏潮红的脸颊和小口喘气的嘴唇,他喉咙一阵干涩,停下动作,手臂撑在枕旁贴近。
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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