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
虽然迄今为止迁了五次都,但是他仍然能保持他那帝王的风度和仪态。
当然,亲近的人都知道他是装出来的,私底下不知道摔了多少珍贵的瓷器,甚至开始相信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士说的话,开始吃丹药,企图羽化登仙了却凡尘烦恼。
永王被悄无声息阉了,寒初元也被吓到了,没去探望这个儿子,倒不是他冷血无情,只是他顾虑颇多,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他派人去查,也的确如寒江穆所愿,查到了赵家身上,与他疼爱的永王一样,寒初元对臣子是缺少同理心的,甚至理所当然地信奉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教义,若臣子对他所作所为有所忤逆,那无论如何都是臣子的问题了。
所以寒初元也不觉得永王玩死一个赵家庶子有什么问题,他作为皇帝,公主都会嫁到蛮族和亲,难道他不知道她们在蛮族那边过得不会好吗?他知道的,都知道的,不过嫁一个公主,能让边境安宁十几年二十年,这就是她们的功绩了。
他作为皇帝都如此,所以这些臣子被他儿子弄死一个庶子——庶子而已,半个主子,半个奴婢而已,算不上什么东西,能博皇子开心也算是他上辈子烧高香了。
但若是为此报复皇子失去作为男人的根本,就是这个他这个臣子的问题了。
就是怀着这种荒谬的原则,寒初元处置臣子其实都很随便,不是很顺心的,就降职,非常反感的,总要找一些名头送他们下个狱。
若是有旁人进谗言,说谁谁谁要谋反,举出一堆口头证据,寒初元也能轻易相信,将人抄家。
查出来是赵家所为后,寒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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