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水下肚,姜潮云总算解了渴,他享受着那难以言喻的余韵,声音沙哑着小声问:“刚刚那是什么啊?”
寒江穆垂下眸,掩去自己眼底恐怖的光芒,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喑哑:“少爷不知道是什么?”
姜潮云摇头,“不知道。”
寒江穆喉结滑动了几下,将满腹的火气都忍了下去,“……那是一半鱼水之欢。”
姜潮云懵懂地说:“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吗?”
姜潮云这般模样,竟是完全不懂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的。
寒江穆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若是知道了,恐怕会吓破胆也说不一定。
不过完全不知道,还能这般主动,也是寒江穆没有想过的。
他没有要了姜潮云身子的意思,他是个很传统的人,认定了行房要在新婚之夜才能做,那便会执行到底,当然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很难忍耐的,但寒江穆一贯能容忍几近自虐的所有情绪,因此倒也能忍住没有当场要了姜潮云。
但他也是极为擅长掠夺的人,因此重新上了姜潮云的床,摸了一把姜潮云汗湿的脸,低声道:“少爷舒服吗?”
姜潮云点点头,极为满足地说:“舒服。”
寒江穆道:“少爷舒服了,我却还难受着。”
姜潮云脸越来越红,其实他也注意到了,但是他现在懒洋洋的,很嫌累,无论用哪里,都是很累人的活,甚至有时候还会弄到些脏东西,所以他故意逃避了。
寒江穆知道他爱娇,便低声道:“少爷用别的地方,不会累。”
他这么说,姜潮云便随便他摆布了。
然而真正到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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