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砍了他的手。”
几个金甲卫走过来,要拖走画师,那画师冷汗淋漓,道:“陛下……”
那金甲卫捂住了他的嘴,不顾他挣扎将他拖了下去。
寒江穆坐到了画师的椅子上,似在发呆。
姜潮云也借此看窥见了那幅画,那是一个少年,粉面桃腮,灵气可爱,那分明是他的脸。
姜潮云心里虽然早就知道寒江穆是心悦他的,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痴情。
他前辈子明明什么都没做,他怎就对自己如此着迷了?
姜潮云心里有茫然与不解,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叫他吃惊。
—个还算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寒江穆面前,姜潮云只看他侧脸就想起他是谁了,是之前那个长得颇清俊的车夫,只见他低垂着头颅对寒江穆道:“陛下,荀先生病入膏肓,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寒江穆没有出声。
午九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道:“陛下,荀先生托我给您带—句话,他求您看在他这些年为您效力的情分上,放了马文锋,让他与家人团聚。”
寒江穆这才开口,“他们倒是师徒情深。”
午九讪讪道:“毕竟马文锋当年也是他的得意弟子。”
寒江穆道:“嗬,连蛊毒和寒症都分不清的得意弟子。”
午九心道也不是马文峰的错,当年查出姜左岭有外室子的是您,下令杀掉外室和那个私生子的也是你,就算马文锋查出来是蛊毒,那希望也是被您斩断的。
然而这话是万万说不得的,当今皇帝沉溺于少时爱慕的对象,如今做了皇帝,反而越发疯魔了——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少时爱慕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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