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最怕的是没有任命,待到一统,他们没有功绩,也没法论功得到相应的爵位封地和奖赏。
这才是最可怕的。
孟江是一介大老粗,脑子不太好使,自然没法想太多,然而现在,他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
是,他们的确和寒江穆一起打江山走到现在,是重要的功臣,他不敢打杀他们。但是寒江穆看似宽容重拿轻放的处理,却让祝孟两家直接被排除在了世家之外。
他这个处理也不会让其他世家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感,反而心里恐怕还要暗地里叫好,毕竟祝孟两家退出了分蛋糕的行列,其他家还能得到更多。
明明只差一步,怎么就多管闲事拖累了全族呢?
孟江心里懊恼起来,连祝玉春都气恼上了。
这兄弟俩被打了一百大板,也被家族所恼,关了禁闭,没让他们出门,然而其他世家过来看热闹的却不少。
那顾清溪出征在即,还要过来假惺惺地关怀道:“玉春啊玉春,你真是糊涂,陛下和他的小情人儿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我想不通,你怎么敢插手?”
祝玉春:“……”
他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委实难看。
祝玉春和这个顾清溪从小到大都是死对头,两家也同样如此,从祖父开始,两家就在朝堂上意见向左,在上上任帝王还在的时候,这两家在朝堂上吵着吵着竟对打起来,也亏得当时皇帝心宽,只是罚了他们半年的俸禄而已,但两家的仇就这么结下来了。
祝玉春本来还仗着是最早跟在寒江穆身边的情分在顾清溪面前颇有一种优越感,也自感祝家先其他家一步将寒江穆从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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