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恰时走过来,梁昭歌起身就要往外面冲。祝久辞大概猜到他要出去做什么,可那两个酒鬼已经被扔到了衙门口,这疯子过去了不知要闹出什么大事,祝久辞连忙把人唤住。
看着可怖而已,换了纱布就好了。
梁昭歌顿住脚步,在门口停了半刻,终是转身走回来,半跪在地上,小心将祝久辞的鞋袜褪去。
那酒鬼摔了酒罐,碎瓷片飞得到处都是,我恐你不小心带着碎瓷片走一路,别到时候再划伤自己。所以寻思找一个亮堂的地方看一下。梁昭歌抬起头,凤眸盯着祝久辞,带着埋怨,倒不曾想伤得这么深。
祝久辞被看得有些心虚,他确实是没把这碎瓷片搁在心上,虽是划到了皮肤,但是不怎么疼,他想也许就划了几个小口子,他也没想到竟然伤了一大片。
二位爷甭闲聊了,给郎中腾个地儿吧。
梁昭歌的肩膀被郎中拿着托盘儿一拍,他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开。
伤口数量有些多,但大多不太深。有一长道是被大块儿的碎瓷片划过去的,抹了药膏便没有大事,唯独个别几个伤口被细小的碎瓷片划了,郎中还得拿着银针,将瓷片渣儿挑出来。
等完全包扎好,已是半夜了。
梁昭歌将祝久辞抱起来,等着他自己做决定。
借宿一宿可行否?
梁昭歌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把人抱了出去。
祝久辞不知道梁昭歌为何突然不说话了,而且冷着脸抿了嘴,似乎不高兴的样子。于是祝久辞也乖乖地做了哑巴。疯子不高兴,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梁昭歌抱着祝久辞踏上红坊木梯,一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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