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刚刚蹦到门口就被国公夫人揪住了领子。
祝久辞闷闷不乐地被拎回去,今日真当看看黄历,忌衣领。
一宿未睡还这么精神?
睡了祝久辞语气有点发虚。
国公夫人哼一声,轻轻松松把人揪到床榻上躺好。
眼圈儿都黑了,乖孩儿都开始骗娘亲喽。国公夫人说着就坐下来抹眼泪。
祝久辞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巾帼女英雄二话不说坐在他床边抹泪,他伸手要去安慰国公夫人,后者却躲开,一个人在那里按着眼睛哭,越说越激动。
你爹也是,这么多年了也不肯给圣上呈个折子把你这道责罚去了。都快弱冠的人了还不能乘车马,这传出京外都叫人笑话。
没事,孩儿早已习惯祝久辞话还没说完就被国公夫人按住脑袋,国公夫人自己也压低身子,鬼鬼祟祟道,你爹自个儿偷摸着在书房写折子呐。
国公夫人放了祝久辞的脑袋,自己坐直身子,你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刚才没吓着你吧?
祝久辞愣愣地摇头。
那便好,你若是被吓到了,我还得怀疑是不是我亲生的。国公夫人雷厉风行,眼泪说停就停,美滋滋地从身后变出一盘糕点来,吃了再睡。
祝久辞抚上空空如也的肚子,鼻尖一酸。
国公夫人直到他的宝贝儿子呼吸渐稳才离去。
行至院门口,国公夫人把飞信递给阿念,他若是三番两次找你要,你再给他。若是他忘了,你也就当忘了这回事儿。看他的性子,若是查出是谁写了这飞信,京中又不知道哪家孩子要倒霉。
阿念深表理解地点点头,京城小霸王被算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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