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歌的手艺便是放到醉仙楼,也能让其名厨脸红三分。
梁昭歌笑着摇摇头,伸手把爬在祝久辞袖口阻碍他吃东西的猫崽子抓过来放到怀中胡噜毛,哪有小公爷说的这样夸张。
祝久辞举起桃花酿向梁昭歌碰盏,所言非虚。昭歌这门手艺学了多久?
梁昭歌单手环住猫崽子不让它乱跑,一手支在桌上托着下巴,云袖落了下去,露出白皙的手臂,茶色的眼眸瞧向祝久辞,凝成一汪深潭,儿时见家母如此做过,便一直记到了现在。
夕阳陨落,金色渐渐淡去,染上昏黄,傍晚的凉意也一点点从亭下攀腿而起。
猫崽子在手中咪咪叫起,环着它的人维持不变的动作,猫崽子很是不满,愈发叫得生气。
祝久辞夹起一片糍粑放到梁昭歌小碟里,昭歌也吃。
二人静静坐在亭下,对饮桃花酿。
祝久辞又吃了四五片以后被梁昭歌止住手,以积食为由,说什么也不允许他再吃。
桃花三月桃花酿,确实有些醉人。
亭中光影暗下去,面容的棱角被柔化,隐约看不清楚面容了。似乎那花蜜也是醉人,糍粑亦醉人。
小公爷醉了。
没有。
昭歌送送小公爷。
祝久辞拦下他,你的脚伤
梁昭歌优雅地捏起衣袍,轻轻抬脚,基本已经好全了,劳小公爷忧心。
二人沿着水墨游廊往前走,衣衫拂过廊柱,脚下流水汩汩穿廊而过,游廊尽头,树影微动,挽留着最后的夕阳。
游廊似乎被无限延长,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光线愈发暗了,祝久辞侧头看过去,梁昭
第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