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众多,也莫要怠慢了一个,寒了人家的心。
国公夫人亦点点头,这孩子不错。
为何?祝久辞下意识地反驳。
梁昭歌此人寒风吹过,春夜还是有些寒凉,不适宜长坐。面前的父母慈爱地看着他,他不敢去想他面前二人即将面对的结局。
娘亲夹起一块糍粑放到祝久辞面前,糍粑看着小巧简单无甚装饰,实则考验其人心志,蒸熟的糯米若非锤炼千百次,无以成形,此后又要浴凉、炉烤,有一步出错也达不到如此金黄雪白。
心性甚是稳重。
国公爷鲜少夸人,祝久辞有些惊讶,他默默吞下一口糍粑,下午在红坊水亭,他只顾着埋头吃,哪里想到这一层深意。
晚膳后祝久辞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坐在廊下望着天上的弯月发呆。
这孩子不错。他喃喃道,真的吗?
肩头忽然披上一件软毛大氅,暖意骤然拥簇,他侧头看过去,娘亲大大咧咧在他旁边席地坐下。
娘亲
国公夫人摆摆手表示坐在此处没什么不妥。
小家伙想什么呢?
没什么。祝久辞团在大氅里,环住膝盖。
娘亲哈哈一笑,揉揉他的脑袋,我的孩儿我还能不知道?晚膳用到一半你就不说话了。
她也抬头看向天上的弯月,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廊柱轻声道:前因后果不必说与娘亲,只是心中有什么小疙瘩,娘亲可以试着帮你解解。看你皱着一张小脸坐在廊下吹冷风,心疼啊。
娘亲不觉得我是半大小子在这里多愁善感,胡思乱想?
啧,是不是又听萧家那刻板老头胡说什么了?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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